正午的日光从穹顶倾斜而下,落在灵液田层层叠叠的水面上,碎金般的光斑从梯田的顶端一路倾泻到最低处,像一条被揉碎了的金河在缓缓流淌。天玑岛的灵雾在日光的照射下蒸腾成细密的白纱,丝丝缕缕地裹着七岛连缀的轮廓,整座天权岛像一枚被温水浸润过的青玉,每一寸都在日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暖融融的珠光。灵雨在半空中凝成细碎的银线,坠入灵液田的瞬间炸开一圈极细的涟漪,涟漪相撞、碎裂、重组,像一片被反复揉皱又抚平的银箔铺在水面上。
日光透过窗纸涌进屋内,在木地板上铺开一道暖金色的长痕。那道光痕从窗棂边缘一路延展到屋中央那面落地全身镜的底座,将镜面上积了一夜的微尘照得纤毫毕现。镜面光滑如新磨的铜面,正对着榻沿的方向,能映出整间屋子的轮廓——榻上凌乱的薄被,榻边并排放着的青色珍珠绑带高跟鞋,窗纸外涌进来的那道暖金色的光痕,以及光痕尽头两个人交叠的、正在缓缓移动的轮廓。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他靠墙站着,后背抵着微凉的墙面。他的左臂横过她的小腹,手掌贴合在她腰侧柔软的凹陷处,右臂从她膝弯下方穿过,把她整个人托离了地面。她的体重完全落在他双臂和胸口之间,被他的体温和肌肉稳稳地承托着。她的双腿缠在他腰侧,小腿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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