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从窗外涌入,最后一丝暖光正在天边慢慢沉下去。张正伏在姐姐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呼吸粗重而急促。他的肉棒正在从她脚底和高跟鞋之间慢慢滑落,又带出她鞋面上那层温热的白色,在她脚底滑出一道细长的白痕。她的脚趾还在微微蜷着,像一只被温热的雨水打湿了翅膀的鸟正在持续地抖落着羽毛上的水珠。
暮色把两个人交叠的轮廓镀上一层暗蓝色的光边,青色的冰蝉丝丝袜上那对青鸾的翅尖正在他腿侧持续地、微弱地亮着,像两只正在暮色中慢慢收拢翅膀的鸟,正在一寸一寸地沉进那片被暮光浸透了的光芒里。
姐姐没有说话。她只是蜷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呼吸正在一寸一寸地沉下去。她脚上那双青色珍珠绑带高跟鞋还穿着,鞋面上的青莲莲瓣上沾着一层他射出来的白色液体,在暮光中泛着一层湿润的珠光。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持续地、缓慢地从她的脚底滑落,顺着珍珠绑带的缝隙往下淌,在榻面上留下一道温热的、正在慢慢变凉的痕迹。她用小脚趾轻轻蹭了一下鞋面,把那些液体蹭开了,然后她就不再动了。
张正伸手把她往怀里又揽了一寸,让她的后背更紧地贴着他的胸口。她的后背很烫,被他射在她脚上的精液焐热了她整条腿的皮肤,又从那层薄薄的冰蝉丝中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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