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手在他后背收拢了,指甲隔着衣料刮过他的背肌,留下几道浅浅的刺痛感。
她的身体早就背叛了她。
他感觉到自己的颈侧被她滚烫的呼吸贴着,每一声急促的喘息都带着压抑到极点的灼热。
她的腰在发软,膝盖在发抖,那些被阴气灼烧了三天三夜的身躯在他的触碰下像一块被火烤了一百年的铁终于被投入了冷水中,从骨头缝里发出一种接近解脱的战栗。
“你走……”她咬着他的肩膀说,齿尖陷进他的皮肉里,留下一个带血的牙印,“你走……你走……”
她说着“你走”的时候,手却收得更紧了。
她的额头抵在他的肩窝里,那些骂声渐渐变了调,从“畜生”,“猪狗不如”变成了破碎的、断断续续的气音,最后一个完整的字都拼不出来了。
张正低头看着她散落的发丝,十重九阳金脉在他体内全力运转起来,金色的暖流从他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把她整个人包裹在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里。
他把她抱起来,走向内殿的榻。
月光从侧窗斜斜地照进来,落在那张铺着千年玄蛛丝织成的锦被的榻面上,泛起白光。
他把她放下来的时候,她的手指还攥着他的衣襟没有松开,指节攥得发白,像怕他一转身就消失了一样。
他俯下身,吻了吻她攥着他衣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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