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香兰的身体在这一下触碰下产生了一个明显的颤栗。
她的背脊弓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然后立刻被她的意志强行压回去。
她的牙齿咬住了下嘴唇,正红色的口红在牙齿的压力下变形,唇肉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不要碰我。”她说。普通话。声音在努力保持平稳,但尾音不受控制地向上飘了半个音阶。
苏逸的手指从锁骨继续向下移动,经过胸口的上缘,到达黑色蕾丝胸罩的上沿。他的食指勾住了蕾丝边缘,轻轻向下拉了一厘米。
赵香兰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变得急促。
她能感觉到蕾丝边缘在皮肤上滑动时产生的摩擦感被放大到了一个荒谬的程度,那种细密的蕾丝纹路像是一排微型的齿轮在她的乳房上缘碾过,每一个凸起和凹陷都在她的神经末梢上留下了清晰的印记。
“我讲最后一次。”赵香兰的声音突然变大了,粤语和普通话混在一起,像是两种语言在她的喉咙里互相争夺出口,“你唔好掂我。你要做就快啲做,唔好用手摸嚟摸去。”
苏逸停下了手指的动作。
他看着赵香兰的脸,她的狐狸眼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那不是悲伤的泪水,是愤怒和屈辱被药物催化后产生的生理性泪膜。
她的胸口在急促地起伏,i罩杯的隆起随着呼吸节奏大幅度地升降,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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