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两个人看到这段对话时的反应与其他人不同。
第一个是陈艳。
陈艳此刻坐在魔都师范大学文学系办公室里,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开着一个word文档,文档标题是她正在撰写的一篇学术论文《波德莱尔〈恶之花〉中“腐尸”意象的感官解构与现代性焦虑》。
她的手机放在键盘右侧,屏幕朝上,家长群的消息提示以横幅的形式一条一条地从屏幕顶部滑过。
她没有点开群聊参与讨论。她只是用余光看着那些横幅消息,一条接一条地滑过,像是一条缓慢流动的信息河流。
当她看到王璐说“最近总觉得身体哪里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的时候,她打字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当她看到李悠说“说不上来但就是不太对劲”的时候,她的手指从键盘上完全抬了起来。
当她看到两个人都提到“两三点醒来”的时候,她拿起了手机,点开了群聊,从王璐的第一条消息开始,一条一条地重新看了一遍。
“身体哪里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她在心里重复了这句话。
她自己在六月一日那个“梦”之后,也有过完全相同的感受。
身体不太对。
说不上来。
下体的隐痛。
内裤上的异常分泌物。
半夜醒来时的潮热和冲动。
指标正常但就是不对劲。
如果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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