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如果她看了、碰了、闻了,她可能会发现那块湿渍的质地比普通白带更
粘稠、更滑腻。她可能会发现那股气味里混合了一种不属于她自己身体的、微微
腥咸的成分。她可能会发现那个颜色在仔细辨认下更偏向乳白色而非淡黄色。
然后她就必须面对一个问题:这是什么?
而这个问题的答案,无论是什么,都不是她现在能够承受的。
如果答案是「只是白带」——那她白担心了,但这意味着她承认自己曾经担
心过,而担心的内容是什么?她不敢想。
如果答案不是「只是白带」——那她的整个世界就会崩塌。她独居的安全感
、她对门锁的信任、她对苏逸这个「好孩子」的判断、她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感,
全部都会在一瞬间化为碎片。而碎片之后是什么?是报警?是告诉李明?是去医
院做检查?每一个选项都意味着她必须向别人承认:有人在她昏睡时侵犯了她。
而「有人」是谁?是她儿子的同学。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
不。
不可能。
这个念头甚至不被允许成形就被她的心理防御机制碾碎了。
所以她选择了最简单的路径:不看。不想。处理掉。
「下午的事......」她低声说。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解释。「一
定是下午的事。高潮之后分泌物增多,很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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