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昨晚几乎没睡。
不是失眠。
他的身体很诚实地疲惫着,大脑却像一台被强制超频的处理器,拒绝进入休眠状态。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那个画面一遍又一遍地在黑暗中自动播放。
白色制服。
散落的黑发。
粉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被拨到一侧的白色蕾丝内裤。
两根手指没入又抽出时指尖上亮晶晶的液体。
他硬了三次。
第一次是躺下后不到十分钟,画面刚开始回放的时候。
他忍了一会儿,翻了个身,试图用物理压迫的方式让它消退,但没用。
他只好伸手解决了。
射出来的时候,脑子里浮现的不是那个画面本身,而是李悠发现他时瞳孔里恐惧扩散的那一瞬间。
第二次是凌晨一点左右。
他从浅眠中醒来,发现自己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细节已经模糊了,但残留的感觉很清晰:他站在保健室的门口,门是敞开的,李悠看着他,没有尖叫,没有拉裙子,只是看着他,眼睛里的恐惧慢慢变成了别的什么东西。
他又硬了。
这次他没有立刻解决,而是让那种胀痛在身体里持续了很久,像是在品尝一杯需要慢慢回味的酒。
第三次是闹钟响之前。
天已经蒙蒙亮了,灰蓝色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
他躺在被子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