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今日因为发现了顾姨可能“有孕”的秘密而心神震动,提前了许多回来,甚至可以说是出门没多久就折返,恐怕她还一直被蒙在鼓里,永远都不知道自己这位高贵端庄的母亲,背地里竟会做这般羞人的“自渎”之事!此刻撞破现场,看着母亲那羞愤欲绝、仿佛被人剥光了所有伪装与尊严的可怜模样,锦玉非但没有丝毫同情,反而坏心眼地感到一阵快意。她故意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让目光慢悠悠、极具侵略性地在母亲敞开的胸口、掉落的玉势、以及那隐约可见湿痕的腿心处流连,仿佛在欣赏一件意外获得的、极其香艳的艺术品。空气中那股浓得化不开的雌麝甜香,还有母亲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声,都让这个“抓奸”现场的氛围,变得愈发淫靡而刺激。
锦玉甚至可以想象,就在片刻之前,母亲是如何褪去外衣,只挂着肚兜和亵裤躺在这张床上。她或许先是有些羞涩地抚摸自己敏感的身体,指尖划过平坦的小腹,探入幽谷,感受那早已濡湿的温热水泽。然后,她拿出了那根玉势,或许会先放在唇边,用香舌细细舔舐,将其润湿,想象着那是楚郎的粗硕肉棒。接着,她可能会将玉势抵在自己早已湿润泥泞的花穴入口,缓缓研磨,甚至浅浅插入一点,但也许觉得不够,又或是想起了什么,转而将沾满爱液的玉势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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