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雨既过渐细微,映空摇飏如丝飞。
西陵的天其实挺老实的,常年没什么唐突的云来雨落,该是农时就有农时雨,天至寒时雪纷飞。但当下可能是到了临近换季的时候了,冷不丁就落起与雨丝来了。
楚明空有先见之明,挑了那处室内的澡堂,不然说不定就叫师尊寻了借口不洗了。
屋顶的淅淅沥沥声,与流水一同从飞檐瓦片间滴落下来,偶尔还有未化的雪子打落声,听着吵闹,又很显安静。
这个晚冬早春季节的雨,听着声音便能感觉到湿寒入骨的冷意。
那滴滴答答的声音水流声中,左秋池的衣裳也从高耸雪山和平坦雪原上流了下来,她心中倒是没什么羞涩,师徒俩人在风影的掺和下,把大逆不道的事情做了个八成,只余下两成。
只是当左秋池的修长雪腿迈起步子,从更衣的屋子走进热雾笼罩的澡堂时,面对逆徒的目光,随性如左秋池还是如有点在意。
左秋池走进池中坐下,修士健康无恙时,所谓的天寒地冻不过尔尔,但从寒雨的凉意忽然钻进热腾腾的温泉水中,左秋池舒坦得不由“嗯~”了一声,听着绵绵缠缠,引旁边站着的某人一顿遐想。
左秋池从池边取过一青玉酒壶,美滋滋地品了一口,又尝了口小点心,这才问道:
“怎么做,拿小凳子坐着,然后你蹲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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