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滑腻,如抚摸羊脂美玉。
“你这是打算拿根烧热滚烫的柴火棍给母妃取暖?”萧雉弹了弹楚明空那过热发红的肉棒,血脉偾张,怒首昂扬,看得她心颤起潮。
“柴火棍听着就柴柴丑丑的,还是叫烧火棍吧?”
“有什么区别?”
萧雉疑惑,抬眸看向楚明空,可旋即就对上了他越来越近的脸庞。娇唇被封住,冷风留在唇纹间的一点寒意被细致无间地抹去。
熟女王妃的美眸缓缓合上,视野中一片漆黑,脑海中一片正在被搅动纠缠的波澜。
楚明空的唇霸道地封住萧雉檀口的每一个音节,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地闯进那片温软湿热的口腔。萧雉的鼻腔里泄出短促的闷哼,被吻得措手不及。但很快,她的身体便背叛了矜持——王妃的舌头颤巍巍地迎上来,与他纠缠在一处,像是两条湿滑的小蛇在阴暗温暖的洞穴里彼此缠绕厮磨。唾液交融的黏腻水声在两人紧贴的唇齿间响起,细碎得几乎要被山风吞没,却又清晰地刺进萧雉的耳膜,让她耳尖都烧红了起来。
楚明空一边深吻着她,一边伸手解开她貂绒披肩的系带。厚重的披肩滑落马背,堆积在两人身侧。宫裙抹胸原本就已被他揉得半褪,此刻彻底失去了支撑,那对浑圆饱满、雪白丰腴的乳球彻底跳脱出来。冷风拂过山顶,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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