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有别的情况,问题多半就出在那亲戚家的孩子手贱乱看货物上了。
封条这种东西,不是盖回去就没事的。
上面的禁制可以用来隐蔽货物的气息,也能探查是否有被人开启过。
不过像这种亲戚家的孩子估计也不好说吧,说重了得罪亲戚,而说轻了的后果,就是留下祸患,现在被抄家了。
上官蓉审视着韩泌画下的几条路线,大部分都是连通到地方县城,多半是送去粮仓的,而那些连接到边境荒野林子的路线,则很难说是送给谁的了。
上官蓉还在想这些路线中会不会有哪条是偷运到西陵边境的,可惜没有。
“不出所料的话,你的夫家便是被这个好奇心重的后生给害了,你丈夫可有具体说过那气息可能是什么吗?”
极阴气息接触的人少,但是听说过的人可不少,像这种走南闯北押运东西的,见识很广,不可能认不出的。
听说了自家遭遇不幸的根源所在,韩泌一阵无力与后悔,以前丈夫也向她吐过苦水,说这些手足亲戚拜托照拂的孩子太不懂事,可是念及他们长辈的情分与面子,又不好推辞,结果……
“没有说,因为我也没有细问……”
上官蓉指出地图上一条距离西陵最近的路线,这一条路线临近一个县城,此县城在有道路通往西陵,但是梁家的押运路线没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