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落在广场上,比方才那些剑气更冷。青云派几名老弟子脸色惨白,有人想开口唤一声师伯,却被旁边的人死死按住。上官瑾握剑的手指一寸寸收紧,指节都发白了。我没有看他,只盯著上官云手里那柄剑。那柄青云派长剑原本该是清亮寒光,此刻剑身却像泡在一层暗色血雾里,青黑内力沿著剑脊缓缓游走,越游越稳。
伏牛拳门一名长老见几名弟子被困在翻倒座席后,咬牙冲上前去救人。他没有攻向上官云,只想把人带出广场,可上官云的目光仍落在他身上。下一瞬,青黑剑气从长剑上斜斩而出,那伏牛拳门长老双臂交叉硬挡,拳劲刚刚鼓起,便被剑气从中劈开,整个人倒飞回去,胸前裂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血溅在青石上。上官云手中长剑微微一颤,那些溅开的血气像被什么东西牵住,竟有一缕缕阴冷杀意往剑身上聚去。他闭了闭眼,脸上浮出一瞬近乎享受的神色;再睁眼时,眼底暗红反而比刚才稳了几分,身上那股原本混乱的气息也短暂压平了。
我心口一沉。
他不是在说疯话。他真的在借杀破境。
圣心诀金光自我掌心涨起,将周围那股阴冷杀意硬生生逼退半丈。我往前踏了一步,挡在上官瑾与那些撤退弟子前方,沉声道:"上官云,你若还有半分清醒,就该知道自己在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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