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丢给我一块木牌,又喊了一声后厨。我拎著包袱在靠墙处坐下,堂中几桌人都在说扬州近来的事,声音压得不低,倒也不必刻意去问。
靠门那桌几个带刀汉子先说起青云派。有人说青云派这几日山门大开,收了不少从各处逃来投奔的正道弟子;另一人低声道:“逃进青云派,自然比逃去旁处强。青云派毕竟是江南第一大派,不是那些小门小派可比。“
又有人唉声叹气道:“可黑桃坊如今也不是单打独斗了,从南边一路打过来,每挂一面黑桃旗,就多一批替他们卖命的人。据说那青草剑派成了黑桃别院后,改名墨草剑派,反倒加入黑桃坊往扬州压过来,这才叫人心里发寒。”
这句话一出,堂中有片刻安静。另一桌的灰胡子老头冷笑一声,道:“说得不错。黑桃坊最毒的地方就在这里,他们不只是杀人夺财,它破了你的门,还要改弦易辙。据说他们掌握了什么邪门功法,可以将人洗脑成奴仆。”
有个年轻剑客忍不住道:“李掌门真成了那副模样?”
灰胡子老头身旁的瘦高汉子压低声音道:“逃出来的人都是这么说。李显龙如今头上戴著翡翠小帽,脖子上扣著铁项圈,鸡巴被锁在一个铁疙瘩里,卵囊上还有个什么王八印。她的夫人沈梦秋如今才是黑桃别院里说话的人,这墨草剑派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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