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
马浩天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和消毒水的味道。光线从厚重的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墙壁上切割出几道平行的、惨白的光带。空气里除了消毒水,还隐约残留着昨晚激烈交合后的、那种微腥又甜腻的气息,与此刻的冰冷洁净形成讽刺的对比。他眨了眨干涩的眼睛,视线逐渐聚焦。身体的每一处关节都在呻吟,尤其是后腰,那种被过度使用的酸胀感和深处的钝痛,像潮水一样随着意识的清醒而一波波涌来,清晰得不容忽视。
一瞬间,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但腰际残留的、沉重酸麻的钝痛感,让他瞬间回忆起了一切。不仅仅是腰,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隐隐作痛,那是长时间被紧夹、被固定姿势的后遗症。喉咙干得像要冒烟,嘴唇也微微开裂。他转动僵硬的脖子,环顾这间狭小而整洁的囚室——是的,囚室。除了床、床头柜和一把椅子,别无他物。窗户装着细密的铁栏,外面是灰蒙蒙的、尚未完全亮透的天空。
昨夜。被女友踢出来,最终抵达的性健康专科门诊。老爷爷医生的“这是重症じゃのう”。以及,担当护士**向小暖**进行的六次榨精。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粉色的霓虹灯、老医生眼镜片后的反光、小暖温柔却不容置疑的笑容、她那身白色裤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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