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柳春妮清理手上残留的粘液,我心中涌起一股新的冲动。刚才虽然释放了一次,但那种空虚感很快就回来了——毕竟光用手解决怎么能满足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呢?
我走到母亲身边,轻轻拉起她的手臂:"妈,这样还是不够咧。"
"啥不够咧?妈刚刚才给你弄出来,你就又想使坏咧?"
柳春妮瞪着眼睛看着我,高原红的脸颊还有些潮红未褪。
"不是咧,我是说单用手不太够。"
我故意做出委屈的表情。
"你看,村里那些寡妇们可都是用全身伺候我咧。妈你这么疼我,总不能让我吃亏咧吧?"
柳春妮听了这话,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呸,你还知道村里那些寡妇的事咧!妈刚才不是警告过你了吗?"
说着,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前那片被溅湿的毛背心,那里已经形成了一片明显的湿痕,隐约能看出里面胸罩的颜色。
我软磨硬泡起来:"妈,你就帮帮我吧。反正都已经这样咧,不如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嘛!"
柳春妮叹了口气,转身背对着我整理东西:"你个小兔崽子,咋这么会耍赖咧!妈真是拿你没办法!"
我趁机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妈,你知道我在村里有多难咧。全村就我一个男人,那些女人们天天围着我转,时间久了…"
"行咧行咧,别说了!显然不想再听下去,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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