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山贼架着她的胳膊往山上拖,她的靴子在碎石上蹭出刺耳的声响,双脚不停地蹬踹,踢翻了路边的水壶,踢断了一丛野草,却挣不脱束缚。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山路越来越陡。
林月如被拖拽着前行,手腕已被麻绳磨破,渗出的血洇红了绳索。
她始终没有停止挣扎,时不时用脚后跟猛踹身后山贼的胫骨,踹得对方龇牙咧嘴地骂娘。
到了一处狭窄的山道,两侧崖壁逼仄,只能容两人并行。
李默走在前面,忽然停下来,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拔开瓶塞,一股甜腻的香气弥漫开来。
醉春散,他晃了晃瓶子,回头看着林月如,林大小姐,得罪了。
林月如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双腿使劲蹬地往后缩。
两个山贼死死架住她,李默走上前,一手捏住她的鼻子迫使她张嘴呼吸,另一手将瓶中粉末倾倒在她口鼻之间。
那股甜腻的气味涌入鼻腔,林月如只觉得脑袋一阵阵发昏,四肢的力气像被抽丝一样从身体里流失。
她想屏住呼吸,但被捏住鼻子实在憋不住,一吸气,更多的药粉灌进肺里。
视线开始模糊,山道两旁的绿树变成一团团摇晃的色块。
她的腿终于撑不住,膝盖一软跪在地上,被山贼架着的胳膊成了唯一支撑身体的着力点。
耳边山贼的笑声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