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就在手边。林辰的指节抵上去,触感一烫,僵在半路。
墙那边,水声早就停了。
抽泣也停了。
只剩中央空调细细的风,和他自己太阳穴里一下一下的跳。
昨夜那股黏在皮肤上的热意还没退干净,皮下细细发颤,被他硬生生压着。
掌心里那点余热隐隐发烫,像有人用指甲轻轻刮过。
他没有再等。
保温袋搁在脚边。傍晚用砂锅慢炖的排骨莲藕汤,汤面结着一层淡油。门铃响过两声……里面安静了几秒,拖鞋擦地的声音这才一点点蹭近。
门开了一条缝。
秦婉秋站在门后,头发随意挽着,几缕碎发贴在颈侧。
她换下了白大褂,只穿一件浅灰家居衫,领口松垮,锁骨阴影里还带着没散尽的疲色。
眼下那圈青,深到耳垂边缘都能看清,她抬手捋了捋碎发,指尖在颈侧停顿了两秒。
她嗓子沙着,半晌只吐出一句:“……这么晚。”
林辰把保温袋往前递了半寸,停了一下:“自己炖的。放这儿。”
“林先生……?”她嗓子有点哑,刚说完一长串似的,尾音拖着,空了半拍才落定。
“刚才……您那边,动静不小。”林辰把保温袋又递近半寸,“自己炖的。您要是嫌烦,我放这儿就走。”
她目光在保温袋上停了一瞬。厨房方向隐约传来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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