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毕业典礼的筹备工作从三个月前就开始了。准确地说,是从娇娇在餐桌上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然后平平淡淡地说出那句话的那一刻开始的——“七七和九归的处女膜发育情况,上周体检时娇娇已经请妇科的熟人用b超顺便看了一眼。结果都正常。可以安排破处了。”
当时双双正夹着一块红烧肉往嘴里送,听到这话筷子悬在半空中停了整整三秒,然后她把红烧肉放回碗里,双手撑在餐桌上站起来,眼睛瞪得比芭蕾舞剧《天鹅湖》第三幕黑天鹅出场时还要圆。“妈妈你说什么?七七和九归?破处?她俩才多大?等等不对——双双十六岁也被破处了所以年龄不是问题——但双双是姐姐!姐姐还没给她们做心理建设!还没给她们上口交入门课!还没带她们去温泉旅馆做肛交预热!她们连跳蛋都没塞过!连深喉都没练过!连肛塞是圆是方都分不清!这样直接上破处大典会出人命的!不对不会出人命因为破处本来就是为了出人命——也不对——”
“双双。”娇娇端起自己的味噌汤碗,吹了吹汤面上浮着的豆腐块,语气和十八年前在产房里第一次抱起新生女儿时一模一样——平静、笃定、不容置疑。“你的口交入门课从她们十二岁就开始了。你忘了?每周六下午你在客厅给她们放的那些‘芭蕾基训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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