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月用手背给发烫的脸颊降温,目光投向韩瑞真。
他正捧着那尊佛像,在溪水中细细擦洗。
每一秒都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尤其是想到他正在擦拭的,竟是自己留下的痕迹。
“要不……还是我来吧?”青月小声乞求道。
可韩瑞真摇了摇头。
“给小狗善后,本就该是主人的职责。”
“都说了别老把主人挂在嘴边……人哪来的主人?你凭什么做我的主人?”
青月像是在撒娇般嘟囔着,可每当“主人”这个词入耳,心头便涌起一阵被重压碾过般的黏腻颤栗。
奇怪的是,那话语里竟交织着抗拒、深层的屈辱,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韩瑞真是我的主人。
青月曾发誓要独立自主地过完这一生。她曾宣言绝不依附任何人的庇护,可“主人”二字却仿佛为了嘲笑她的决心似的,轻而易举便将她穿透。
那种被占有的感觉。那种归属于某人的念头。明明是个令人作呕又不悦的概念,可这个词里却藏着背德的快感。
当然,青月心里清楚,韩瑞真嘴里的“主人”不过是一场游戏罢了。他向来惯于轻描淡写地抛出一切实话或谎言,这句话多半也只是其中之一。
可偏偏就是这些轻飘飘的字眼,总是不停地在她心口咚咚敲击。
不知是否察觉到了青月的动摇,韩瑞真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