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令韦昌的脸色愈发阴沉可怖。
“你这是何意?”
“您当初可没说,竟是这般危险的差事啊!”
可这般压低了嗓音却近乎嘶吼的,反倒是조열만。
“……危险?”
韦昌眉头锁得更紧了。不过是备些酒菜歌姬,能有什么大不了的?
“何来危险一说?”
“您就别装糊涂了!当初您递来这金子时,我就该察觉到的……!
大侠,即便我们这烟花之地承蒙您庇佑,也没人愿意背对着顶尖高手做生意啊。”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您若执意为之,便亲自去会会那位高人吧。在此之前,我们要全身而退。此事已同楼主商议妥当,我们不再插手了。”
“不是,所以说这究竟是怎么——”
韦昌刚要伸手去揪对方的衣领,조열만的目光却越过了他的肩头。
顺着那道视线,韦昌也感应到了某种异状。
一股寒意顺着脊背悄然爬升。
他缓缓转过身去。
不远处的走廊尽头,伫立着一名女子。
她头戴斗笠,面纱遮面,一身白衣胜雪,腰间仅系着一条素净的绸带。
哪怕不知来者何人,韦昌的眼眸也在瞬间沉了下来。
本能正在向他发出警报。
直到此刻,他才终于明白,为何조열万方才那般反常。
——踏……踏……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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