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楼楼主长耙一边抠着鼻子,一边听着中层管事、行首赵烈万的汇报,漫不经心地问道:
……又是这事?
楼主,这回可是真金啊。
……真金?
长耙那张写满不耐烦的脸,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得是多大的事儿,能让皓月门直接砸金子?
人家都舍得砸金条了,特意吩咐让咱别多嘴问呢。
……倒也是这个理。然后呢?
让咱预备两三个头牌的姑娘。只不过……
千万别露出那种高级窑子里出来的贵气,得自然,绝不能让客人觉得别扭,更不能起半点疑心。
长耙咋舌道:
不过分也不寒酸……说白了,就是要咱们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给彻底迷住呗。
正是此意。
可到底是多大的来头,值得皓月门不惜血本下此血本?那正主究竟是谁?
赵烈万摇摇头:
您也知道,有些事儿咱不能打听。
谁说要打听了?我就是随口一感叹,毕竟是人嘛,总有点好奇心。
长耙端起酒杯,喃喃自语道:
那便说说,人什么时候到?
明后天的酉时。
莫兰伊、徐休,还有桃衣,这三个从今儿起都别接客了。
虽说要迷的只有一位,少备两个倒也无妨,但既然是皓月门的面子,还是准备得充裕些更稳妥。
顺便跟孩子们透个底,只要能把人迷住,自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