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荷也站了起来。
她是第一次真正听戚月亮说起这些事,一时间只觉得胸腔震动,目光复杂,良久,才说道:“月亮,你承担这么多,总有一天会压垮自己,要不要试着把手松开?否则,爱你的人要怎么办?”
戚月亮怔住。
结束后,边荷送戚月亮上车。
戚月亮注意到心理咨询室已经贴上的红色窗花,她好像才意识到:“马上快过年了吧?”
“还有一个星期了。”边荷说:“大家都快放假了,我明天也要回老家去了。”
她恍然大悟:“难怪阿荷姐姐要我今天过来。”
边荷毫不掩饰的大笑:“你太久没肯过来,我可是要结账的。”
门口,司机曾姐已经在等着,人还是边荷熟悉的那位,但是车不一样了,是一辆迈巴赫,她总觉得有些眼熟,多看了两眼牌照,很快意识到,这是周崇礼的车。
边荷在戚月亮进门时就注意到她手上的戒指,那是一枚银色素戒,设计优雅简约,上面似乎蜿蜒了一圈复杂的字图,看不出特殊材质,佩戴的指节也不是无名指,所以她不确定是不是女孩用来装饰打扮的装饰戒,但是戚月亮又很少戴这些首饰。
边荷直觉那枚戒指大概率不简单。
是周崇礼吧,那位声名鹊起的周氏一把手,难道他想用这枚小小的戒指栓住人。
边荷心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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