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奇怪的男人始终在她身边。
戚月亮浑浑噩噩,头沉重的像是灌了铅,她突然生出一种万念俱灰的绝望和痛苦,来来往往太多人了,他们总是在她身边走来走去,戚月亮适应不了这么多陌生人,她犹如惊弓之鸟,抑制不住发抖。
她被强制性带上一辆车,车里很大,很舒服,看着很整洁,不是那种乡下常见的总是灰扑扑的面包车,连屁股底下的座位都很软,一坐就塌。
戚月亮不知自己迎来什么样的命运,死咬着下唇。
那个男人的手一直抓着她的肩膀,力道很轻,却不允许她挣扎,戚月亮也没有力气挣扎了,她来到镇子上已经两天没吃饭,刚刚最后的逃跑好似已经耗尽了全部的精力。
她知晓自己要被卖掉。
几天前,李鸣生和她谈起过“处女”这个事。
“男人都在意那层膜,你看我玩了你这么久,从来都没把你那层膜搞掉,我可是心疼你。”
“到时候给你找个付得起钱的男人,你也学乖点,干干净净的身子给了别人,伺候好,多要点钱。”
他甚至兴致勃勃决定要带她去做处女鉴定。
“处女就是干净的意思。”
苏丽满不在乎的说:“对于男人来说,一个处女好像能满足他们很多幻想,他们的鸡巴钻进去的时候希望女人的逼是干净的没被人操过的,有时候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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