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在热水里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他的拇指刚压上去她就抖了。
“嗯——妈妈的乳头比以前更硬了——你小时候吃奶还没这种感觉——那时候是喂你——现在是被你操——它在你指腹下跳——跟下面的逼一样——你感觉到了吗——你揉它一下我阴道就缩一下——它们俩连着的——你妈身上所有开关都是你一个人在用——”
她在水里高潮了。
这次不是痉挛型,是缓慢的、从子宫深处往外涌的持续快感。
她俯下身压在他胸口,腿仍缠在他腰上,阴道壁一波一波地从宫颈往阴道口缓缓抽搐,把他的鸡巴从根部裹到龟头再松回去。
她在他水里侧身躺好,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小腹上,小声嘟囔了一个“困”字。
他把她抱起来用浴巾裹好,放在床上。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他躺在她旁边关了灯。
飞机是第二天中午的航班。
贺知娴坐在靠窗的位置,把遮光板拉下来一半,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切在她膝盖上。
她穿了一件极简单的白色亚麻长裙,头发散在肩上,脸上只画了淡妆,嘴唇上涂的是这次三亚新买的豆沙色唇膏,盖子内侧刻着她自己的名字缩写。
旁边是她那个鼓鼓囊囊的沙滩包,里面塞着那条已经洗得有点发黄的白色比基尼、林薇落在她房间的珍珠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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