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是痛——是胀——跟你刚才的不一样——你的括约肌能自己松——我的不行——它在推你——我让它松它不听话——你的手指在我肛门里胀胀的——跟刚才我自己绕的感觉不一样。你的比我更厚——更烫——你摸到我里面那个紧缩环了。那个是不是他昨天说的括约肌层——对啊——就是你在推的那层——它一直在抖——我控制不住——就像昨天药效还没退——”
“它知道你是我。你从小喝我的奶——现在肛门第一次入的是我的手指——不是他的。妈妈帮你松这层——你以后跟他进的时候就不会太紧。你阴道口昨天他龟头进去之前也抗拒——后来进去了以后你夹了他一阵不放——今天屁眼也一样——不是硬件不行,是你的括约肌承载了太多你以为只能自己扛的东西。现在这些东西压在里面让你的肠壁绷得太紧。妈妈的手指不是要来扩大你——是把那些你说不出口的东西一层一层往外推。”
她把女儿肛门口缩紧的褶皱沿着括约肌肌束方向轻微加压,同时让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掌按在女儿尾椎上方紧贴骶骨,用掌心轻柔地压着那块因紧张而弓起的骨头往下施压。
周芷沅的骨盆在这两处同时推压下开始缓慢松开——不是器械扩张那种强制撑开,是被她妈手指和掌心联合引导下的渐进松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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