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从刚才周明远进门之后就一直没有动,只是交握着放在自己小腹前,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肚脐下方那个前几天被赵辛远龟头顶出的隆起位置。
她看着自己的丈夫把手放在女儿手心里,看着那条缠着胶带的蓝牙耳机被女儿从丈夫耳朵里拔出来,看着无名指上那圈褪不掉的婚戒印被新精液覆盖,看着他低下头,终于没有再说出对不起。
她走过来,搬了张凳子坐在他们对面。
她把周明远的左手和周芷沅的右手依次拿起来,把她自己的珍珠耳钉从耳垂上摘下戴进女儿刚摘下的耳机孔里。
然后她捏着女儿那只还在发抖的小指对着自己无名指被丈夫握住的那圈白印划了个极小的十字,说了一句比以往任何叫床都更平静也更有分量的话:“上次你问我,是不是在若溪那里签了卖身契——我签的合约上只有一行字:沈蓉与其长女周芷沅由周明远全权辅助终身清理。甲方是辛远先生,乙方是你的父亲。以后家里每周五晚上你不用再打电话问我几点回家——因为你也在场。咱们一家三口不需要另租房子或搬去谁的工作室。我们在他的炮椅上学会了怎么面对面、嘴对嘴、手指交扣着互相承认——你爸不是废物。你是我的女儿。你是我跟他这辈子最不后悔的那件碎花衬衫。”
周芷沅低头对着自己无名指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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