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皮铐扣在自己左手腕上试了试尺寸——刚好。
然后他把皮铐解下来,放在椅子扶手上。
“我不跑。”他说,声音不大但比下午在阳台上稳了太多,“但我想先看我妈。不用绑。我妈坐在哪,我就坐在她椅子旁边。”
林薇把他的手反握在自己双手之间紧握到指节发白:“妈妈在他旁边那张躺椅上。你想坐在哪就坐在哪。你小时候在球场边看妈妈给你加油,现在妈妈在旁边看你——也一样。”
第一批调教在篝火烧到最旺时开始。
秦若溪作为总教官站在篝火旁宣布今晚的第一个项目:束缚展示。
她让林薇趴到那张便携式防水振动椅上,不是被绑——是主动趴上去,双手自己握住了扶手两侧的束缚环。
然后她转向周子叙,把一卷束缚带放在他手上。
束缚带在他掌心里沉甸甸的,弹性极强,稍微一拉就绷成一条笔直的黑线。
“你妈昨天在房间里叫谁主人?”
“……他。”
“他是谁?”
周子叙转头看了赵辛远一眼——那个跟他同岁、同身高、沉默得像一块礁石的年轻人正站在篝火另一边,敞开的亚麻衬衫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腹肌在火光里泛着一层极淡的油光。
他的目光在赵辛远身上停了片刻,然后移回秦若溪脸上。
“赵辛远。我妈叫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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