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被隔音门过滤了大半,但因为他离得太近了,近到鼻尖几乎贴在门板上,所以还是能听到。
那个女人的声音极高、极尖、极破碎,像是在说一个名字,又像是在喊,又像是在求饶——不是痛苦的求饶,是那种他从未听过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湿漉漉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别——别停——再顶——再顶一下——子宫——子宫被顶穿了——啊——”
周子叙的手悬在门把上方,僵住了。
又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比刚才那个更沈、更沙哑、更不像人发出的声音——像是在沙滩上被海浪反复冲卷的沙子在摩擦皮肤的缝隙:“薇薇——你别抢——让宝宝先操妈妈——妈妈先到的——妈妈的宫颈刚才被他锁住了——你等下再——”
“薇薇”这两个字像一把冰锥,直接从周子叙的耳膜捅进大脑。
薇薇。
他妈的名字就是薇薇。
他小学写作文《我的妈妈》,开头第一句就是“我的妈妈叫林薇”。
他爸以前在电话里喊她“薇薇”,后来离婚了就不喊了。
他再也没听过任何人用这种语气叫这个名字。
刚才那个声音,那个沙哑的、像是在高潮中被碾压出来的声音,叫的不是“林薇”,是“薇薇”。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后面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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