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扫过推车上排列整齐的器械——束缚带、肛塞、润滑油、水晶按摩棒——每一样都比昨天的量更少,每一样都只够两个人用。
然后他看着她。
秦若溪关上门,转过身面对他。
她的后背贴着门板,能感觉到门板上自己手掌刚才留下的汗印还微湿着。
她说:“今天没有教学计划。没有训练目标。没有观察记录。今天我是我自己——不是你的spa技师,不是你的性技巧教练,不是你妈的闺蜜。我是秦若溪。我需要你操我。”
她还是用秦若溪式的精准措辞,把“操我”说成一个直述需求,但说到“操”这个字时她的喉结生涩地上下滚了一次——对她而言这个词不是脏话,说出口却比她当s时用过的所有专业术语都更烫嘴。
“我昨天看了一天。你妈扩张的时候我忍了,你妈破肛的时候我忍了,林薇被你操到直肠高潮的时候我忍了,棠棠把最小号肛塞放进去的时候我也忍了。从头到尾我都在忍。你们谁也不知道我瑜伽裤裆里湿成什么样。我站在炮椅旁边指导你如何找宫颈凹陷,但我自己的宫颈那时已经在痉挛了。我戴着手套的手指在你妈肛门里感受她的括约肌收缩频率,但我的阴道同时也以同样的频率在空腔收缩——没有东西填进去,只有空气,越缩越空,越空越缩。”
她从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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