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被发现——妈妈刚才差点被人看见操儿子——可是好爽——操得死去活来——宝宝——妈妈完了——妈妈变成色情狂了——”
中午回房间洗完澡换了条干净裙子,贺知娴带他到酒店的沙滩餐厅吃午饭。
她穿了一条丁香色的挂脖吊带裙,后背全裸,领口开得极低,两颗乳球半露着,胸线边缘能看出没穿内衣。
她刚才在浴室又哄他射了一次——骑在洗手台上被他正面操进去,高潮时腿缠着他的腰尖叫“老公”。
现在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但脸上的餍足变成了新一轮饥渴。
餐桌下,她脱下高跟凉鞋,赤裸的脚顺着他小腿往上攀,用脚趾轻轻蹭过他的膝盖窝——那是今天瑜伽课上苏姐碰过的地方。
她的脚最终停在他大腿根部,隔着沙滩裤脚趾张开夹了一下那根即使射了三次仍半硬不软的鸡巴。
“下午不去海滩。”她把叉子放下来,喝了一口冰镇白葡萄酒,嗓音还带着刚才高潮过度的沙哑,“妈妈要带你做一件严肃的事。”
“又是什么?”他问。
“训练。”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眼里闪过一道只有他能看到的暗光,“妈妈这辈子当舞蹈演员,知道一件事——所有好东西都是练出来的。你的持久力不够——不是笑你,是真的不够。妈妈要教你如何控制,什么时候快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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