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整个上身在吸气时微微抬起。
然后她猛地往前一送。
不是缓慢试探。
不是一寸一寸进入。
是直接吞入整根。
龟头在约一秒内通过悬雍垂——通过咽部——进入食管入口。
她的鼻尖狠狠撞在我小腹上,嘴唇被撑到最大,嘴角边缘泛着一圈被拉伸后的浅白。
喉咙外侧能看到龟头顶出的那个凸起,约五厘米长,在她颈前部皮肤下随她的吞咽反射轻轻蠕动。
她没有立刻退出来。
她保持着整根入喉的状态,用喉咙轻轻夹了我一下——喉缩技法,她上周练了整整一周。
然后她又夹了一下。
第三下。
她在整根深喉的状态下连续做了三次喉缩——每次都会让龟头在食管入口被喉咙肌肉紧紧攥约零点五秒。
她的脸上开始泛出不正常的潮红——从锁骨蔓延到耳尖再到额头。
憋气时间已经超过了她的极限——大概十二秒。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泪水。
然后她猛地退出来。
嘴巴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响亮。
大量唾液从嘴里涌出来,拉出数根长达十五厘米的半透明丝线,在她白丝包裹的锁骨上窝里积成一小滩。
然后她拼命大口喘气,接着抬起头,满脸通红,嘴唇边全是口水和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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