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七点,老周的碰头会果然拖了。
他在会议室里跟甲方派来的代表吵了四十分钟,我在旁边改图纸,改到第八版的轴线终于过了。
老周拍着我肩膀说老苏你今天气色不错,是不是周末休息好了。
我说嗯。
他说那就好,下周一咱继续。
我说好。
开车回家的路上,偏头痛的预感又来了。
不是疼——是那种暴风雨前的低气压感,颅骨内侧某个位置开始微微发胀,视野边缘偶尔闪过一两个光点。
先兆。
我太熟悉了。
但这一次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提前吃药。
因为从昨晚到今夜,我的偏头痛已经不再只是病理性的疼痛——它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它在白璃穿着连体白丝躺在箱子里的时候骤然减轻,在我凌晨射精后猛烈发作,在她用白丝脚底帮我足交时完全消失,在她深喉成功时无影无踪,而现在——在我开着车驶向家门、知道今晚可能会发生什么的路上——它又回来了,像一头半睡半醒的兽,在我颅骨内侧轻轻翻身。
不是疼痛。是预感。
我把车停进地下车库,熄了火。在车里坐了两分钟,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然后锁车上楼。
推开门的时候,客厅的灯全关了。
不是那种“她睡了”的关法——是那种“她准备了什么”的关法。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