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上有几骑黄骠疾驰而来。
马上骑乘的几个少年皆是锦袍玉面,腰挂无鞘的玉剑,象是比马一般,驰至何足阳跟前。
最前的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看了一眼跪于地上的何足阳,转头对童声老颜的怪人道:“玄洞子,真好清闲,你是要看咱们上清一门的笑话吗?”
少年对着那怪人是居高临下的口气,似是嫌他多管闲事。
“玄洞子未知清阳少主在此,刚才实属多此一举。”话一说完,怪人冲着何足阳一挥手,飘然离开官道,径向东北方的道观而去。
何足阳被怪人一挥手之间,只觉如云托身,不由得站了起来。
听了少年的话,已然猜出他的身份,脸色凄然对着少年,恭谨道:“在下斗胆,敢问可是琅琊王家的少主吗?”
“正是,刚才,可是你门中人放了信号?”身为琅琊道派门主又世封国公王夷藏的宝贝孙子的王清阳神态倨傲,鄙夷地看着身上血迹斑的何足阳。
琅琊道派源自上清派,却是支系。
按,上清派以正宗世传,倒是应该对支系的后世传人颐指气使才对——这其中的曲折,何足阳有自知之明??
何足阳承了一个支离破碎的道门家底儿,几部所谓的镇观之宝的经书,只是几卷无关紧要的修行经文。
何足阳十几年收集,却未得一部真经。
倒是河东映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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