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荒谬的对比让他脑子嗡嗡作响,走着走着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撞到龙柱上去。
赵铁山则是一边走一边嘿嘿傻笑,挠着后脑勺自言自语:“俺就说今天朝会来对了吧?三个时辰的房事也没今天看的多……”
旁边一个文官听到这话差点当场吐血——什么叫“看的多”?您看到的都是什么?
那件根本不存在的无垢天蚕衣下面,您到底都看见什么了?
这话你没说出口也就罢了,说出来万一被人抓住把柄弹劾到陛下面前,你赵铁山死定了!
那个文官赶紧往旁边躲了躲,假装不认识他。
几个年轻的文官红着脸快步往殿外走,他们的脑子里全是女帝的裸体,但嘴上却一句话都不敢议论。
他们只能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各自的值房,然后借着如厕的名义躲进恭房,解开裤带好好洗一洗一塌糊涂的裤裆。
有两个人同时往同一个恭房走,在门口撞了个满怀,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某种心虚和窘迫,然后同时别开目光各自分头找别的恭房去了。
李阁老在学生的搀扶下最后一个走出大殿。他的脚步蹒跚得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拐杖在金砖上顿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带着沉重的不甘。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嘴唇紧闭着,眼袋下垂得比平时更厉害,整张脸仿佛在半个时辰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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