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卫凛岳压根没怎么碰余悦。
倒是没有刻意冷战,就是单纯提不起劲。
每天早起他照常吃她做的早饭,照常把碗筷放进洗碗机,照常在她踮起脚尖凑过来要亲亲的时候低头让她够到自己的嘴唇。
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余悦换了新的睡裙,吊带的,真丝的,两根细带子系在锁骨上,她背对着他躺在床上的时候脊背露了大半片,他一直觉得她在勾引自己,但最后他也只是关了灯,说了句早点睡,然后翻身背对着她。
余悦的小小不满都被他无视了。
余悦撅嘴撒娇,卫凛岳都假装没看见。
余悦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穿他喜欢的那套情趣服装,梳着他以前最喜欢的低双马尾,他低头看手机连眼皮都不抬一下的。
余悦故意把酸奶渍蹭到嘴角,然后凑过去要帮卫凛岳帮擦掉,也被偏头避开了。
余悦僵在那儿大概三秒钟,然后默默坐回沙发另一头,把靠枕抱在怀里,小巧的下巴搁在靠枕上,眼睛盯着电视屏幕。
眼睛里波光流转,看着像是要哭了。
卫凛岳当然知道她正在委屈了,他只是现在没有余力去哄她而已。
他身体里那根弦绷了太多天了,从新婚夜到现在,那些视频那些照片那些他脑补出来的画面像高压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沸水,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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