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体上的反应不是最难受的。最难受的是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拧着,又酸又胀,说不上来是恨还是妒还是委屈。他闭上眼睛,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陈桂芝的脸——她靠在东屋门框上看他时那个眼神,端着搪瓷托盘给他递凉茶时手指碰到他手背的触感,在东屋炕上把他搂进怀里时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朵上。这些都不是他的,他知道不是他的,可他还是忍不住觉得——像是自己最珍贵的东西被别人拿走了。别人是赵大柱。是那个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杀猪、供一家老小吃喝、给他带拉肚子药、在饭桌上多给他盛肉的赵叔。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牙齿咬得咯咯响,他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想让东屋的声音小一点,然后他在心里骂自己——你算什么东西。你在人家家里住着,吃着人家的饭,下午刚跟人家女人睡了,现在还好意思嫉妒人家?可他心里头的道理归道理,那股酸胀的感觉却不由他控制。他攥着凉席边的手指越收越紧。他听着东屋里那些声音,忽然觉得东屋床吱吱呀呀上的声音简直像踩在他心上,一下一个窟窿。东屋的声响终于停了,院子里的猪翻了个身哼了两声,槐树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马小杰把攥在凉席边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
裤裆里那根东西还没软下去,但他没有再碰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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