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柱腰一沉,“滋”一声,整根没入。
“啊——”陈桂芝仰着脖子叫了一声,眼睛翻了白。时隔十个月再次被他塞满,那种感觉不是舒服,不是疼,是一种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被劈开的酥麻。她的阴道早就忘了这个尺寸,被他重新撑开,里头一层一层的嫩肉被碾平了又弹回来,弹回来又被碾平。她感觉到了他阴茎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硬邦邦地刮着她阴道壁上的嫩肉,刮得她浑身发抖。
赵大柱也愣了。桂芝生了娃以后,里面比从前更紧了,紧得他刚插进去就差点交代了。那些软肉裹着他吸着他,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他的龟头。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动不敢动。
“你动啊。”陈桂芝的手指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
“别急。一动就得出来。”赵大柱咬着牙说,“你里头太紧了,比刚嫁我那会儿还紧。”
“那你就别忍着。出来了我再让你硬。”陈桂芝说完,自己先动了一下屁股——就那么轻轻一抬,赵大柱差点叫出声来。他决定不再忍了。他直起身,把她的两条腿往肩上一扛,开始动。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炕席底下的麦秸发出沙沙的声响。阴囊打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跟放小鞭似的。
“啊……啊……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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