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桂芝躺在那里,浑身散了架一样。大腿根的肌肉还在抽搐,小腹里头还在一下一下地跳,身子里头装满了他的精液,又烫又胀。她把被子拽过来盖在身上,闭上眼睛。黑暗里她能听见赵大柱的喘息慢慢平下来,变成了粗重的呼吸。
“今天真好。”赵大柱翻了个身,伸手摸她的脸。他的手指头粗,摸在她脸上的动作却很轻,像是怕把她摸碎了。“桂芝,你今天是真好。”
“嗯。”陈桂芝闭着眼睛说,“睡吧。”
赵大柱没有睡。他躺了一会儿,身上黏糊糊的难受,鸡巴上全是她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干了以后绷在皮上发紧。他伸手往炕头摸,想找张纸擦擦。
“找啥?”
“纸。擦擦。”
陈桂芝说:“在炕头柜上。”
赵大柱翻了个身,伸长胳膊去够炕头柜上的卫生纸。他的手指头碰到了纸卷,也碰到了炕头的灯绳。他犹豫了一下,没有去拉灯绳。黑着灯,他摸黑撕了两截纸,一截递给陈桂芝,一截自己拿着,胡乱擦了擦胯下那摊黏糊糊的玩意儿。擦完他把纸团扔在地上,躺回枕头上,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月光从窗户玻璃的一角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小块惨白的光斑。
过了大概有一根烟的工夫,赵大柱的呼吸渐渐平稳了。陈桂芝以为他睡着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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