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他每次见到她都是这种眼神——不是村长看寡妇的眼神,是屠夫看猪的眼神。
他第一次偷看是在她洗澡的时候,蹲在赵大柱家院墙那个豁口后面,从树枝缝里看着她蹲在水盆旁边拿毛巾擦身子。
她发现他的时候他连躲都没躲,只是站起来揉了揉蹲麻的膝盖,拄着拐杖慢慢走回自己家。
后来他又来过几次,每次都是趁赵大柱不在的时候。
有一次他提着一瓶散白酒上门,说是来慰问慰问新嫁过来的媳妇,临走的时候忽然说大侄子你出去帮我买包烟。
赵小军看了她一眼,她微微点了一下头。
等赵小军回来的时候,王德贵正站在院门口,步态轻快,而她站在堂屋门口,布衫的领口有点乱。
但那次他没有得逞。
这次他得逞了。
陈桂芝开始剧烈地挣扎。
她把头往两边甩,想把那只捂着她嘴的手甩掉。
她的腿拼命地蹬,膝盖往他身上顶,指甲抠进他捂着她嘴的那只手的手背里。
王德贵闷哼了一声,但手没有松开,反而捂得更紧了。
他的虎口压在她鼻梁上,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别动。”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她在村委会听见过无数次的、居高临下的语气。那只捂在她嘴上的手掌心全是汗,咸的,糊在她嘴唇上。
陈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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