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戟尖放在唇边,伸出舌头把戟尖上的银蓝血珠舔干净,然后转身面对空无一人的大殿,将三叉戟的戟尾往祭坛基座上重重一顿。
“海神。你看见了吗。你的祭司用你的三叉戟在自己肚子上刻了他的律令——不是你的,是他的。这道新痕和昨夜他在我宫颈内口签的字、刚才在他锁骨上腌的淫纹,三道印在同一个频率上共振。你的神位还在,但法典已经换了。你不服就从神界滚下来亲自改——但你连尿道括约肌都收不住,从眼眶里漏出来的圣水昨晚才刚停。我怕什么?我怕的是他锁骨上那层膜不到正午就被海风吹散了——他不肯陪你当神,他只肯陪我们当人。”
她把三叉戟重新插回戟座,伸手从祭坛上拿起那本海神岛传承了不知多少年的潮汐法典原本——那是一本用深海蛟绡织成的卷轴,历代大祭司在上面书写海神岛的律法,每写一条都要割破指尖用鲜血为墨。
她翻到卷轴最后一页,那一页上空白了近百年——自从她接任大祭司之后,再也没有新的律法被写入潮汐法典,因为她认为海神岛上的一切规矩早在千年前就已定好,不需要任何增补。
但此刻她咬破自己的右手食指,不是用海神之力逼出血珠,而是把手指伸进自己阴道深处,蘸了一把昨夜临射在她子宫里、今早还没干透的精液与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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