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食指指腹极轻极慢地放在阴蒂头上,没有用力按,只是轻轻贴住,然后她体内的整个盆腔都在这一触之下骤然收紧——紧闭了几十年的宫颈口在阴蒂第一次被外力触碰时产生了反射性痉挛,痉挛的能量从宫颈外口沿着子宫骶骨韧带往上传到腹腔神经节,再往下传到盆底筋膜最深层,把那股被海神心法压制了几十年的潮汐反应从冰封状态猛地激活。
潮汐反应从盆底深处往上涌,穿过腹壁,穿过胸腔,穿过喉咙,从她紧抿的唇缝中逸出来——变成一声极其细微、极其压抑、近乎呜咽的低吟。
“嗯——”
这声低吟在空旷的海神殿里回荡,被穹顶的黑曜石反射回来再传入她自己耳中。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不是大祭司的威严嗓音,不是诵念海神祈祷词时那种浑厚低沉如海潮的女中音。
是她活了整整一辈子从未发出过的声音——女人的声音。
一个身体里被封了将近百年的女人在第一次碰到自己阴蒂时发出的极细微的、带着颤抖与羞耻与无法抑制的生理快感的呻吟。
她把另一只手也伸进袍摆,左手按在阴蒂上继续极轻极慢地画圈,右手移到背后沿着自己饱满紧实的臀部曲线往下滑到臀缝深处。
从未被任何手指碰过的肛门在她的指尖第一次触及时猛然紧缩成一朵极小的深粉色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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