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朵未经他虎口推过的肛门还在刚才的第六重反弹中微微翻着粉色的嫩肉轻轻蠕动。
她伸手握住那根从头到尾都一直硬着的巨物,把龟头挪到自己阴道口。
不是一口气坐到底——她只是让龟头轻轻压住大阴唇中央那道湿润到拉丝的肉缝,然后停在那里不做任何动作。
“小舞在森林里被你开了苞,她成天自称贱母兔。雪儿在祭坛上被你破了处,她骄傲得挑衅完天使神回头就喊你主人。母后在密室石台上被你用手指和阴茎剥掉了老畜生留了这么多年的蛛丝结,她现在宫颈口合不拢了还天天自称母狗。这些女人每一个的第一次都有讲究——兔子的初夜在枯叶堆里,天使的初夜在祭坛白玉上,教皇的初夜在老畜生强奸她的同一张石台上。我的初夜不问你要别的——只要你把刚才绑你的这三条狐尾一根一根攥着,用你自己的手把我的尾巴压在枕头上。你压一根,我就往下坐一寸——三根压完,三寸坐到底。然后你就可以操我。操到我的尾腺在你低频子波里把旧腺体全蜕干净,操到我的阴道内壁把你的低频子波纹路从印记刻成全套淫纹,操到我的三条尾巴同时缠住你的腰把你夹得射在我宫颈口上——然后我才肯高潮。听懂了吗,主人。”
临抬起刚才被狐尾绑在床头的右手。
第一根狐尾被他握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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