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结——脱落了——掉在——掉在里面——最后一片——蛛丝——老畜生——勒在我宫颈口——这么多年来——每天半夜在我自己用手剥它时它就重新打结——我从来没真正松开过——直到——今天——被你——用手指——连根——拔——完了——全都干净了——宫颈口——没有蛛丝了——只剩——只剩你的手指——”
临将无名指从她阴道中缓缓退出。
指尖上沾着几片极细的粉红色丝蛋白残片、一缕淡金色的宫颈愈合期渗出液,以及她整个盆腔在蛛丝被彻底剥离后泄出的最后一大泡积存。
他把手抬起来放在她眼前。
比比东伸手抓住他的无名指,拉到眼前仔细端详。
指节上沾着她宫颈深处剥落的蛛丝残片,颜色极淡呈半透明,在夜明珠冷光下泛着濒死水母般微弱的光芒。
她低下头——不是用布巾去擦,而是张嘴把他的无名指从指尖到指根完整含了进去。
舌头沿着指节纹路把每一片蛛丝残片与每一点渗出液全部舔净,吞进喉咙。
这个动作和当初胡列娜在驿馆蜕鳞后为他清理手指的动作完全一致,只是她的口腔更热、更湿、更有力——教皇的舌头在舔干净药膏时毫不敷衍,舌尖绕着无名指腹画了好几圈,力道既重又慢,把残片碾成极细的粉末后吞得干干净净。
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