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连你在月轩琴房校准月华姑姑的骶弦时,蓝银草在百里外都振出了她环心驻波的余韵。】唐三把蓝银草笔记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上面一条被红笔圈出好几次的波形,【她弹变宫音的时候——环心把你的低频子波翻译成了暗律泛音。蓝银草从那泛音里听出了另一个东西——】他顿了一下,【——你推她膀胱颈口时声带短暂失声。蓝银草在那一刻也安静了好几息。不是被你压制的,是草自己在听。】
他把笔记合上放在布巾旁边。
然后在临对面坐了下来。
不是唐门首席弟子的坐姿,也不是蓝银皇传承者的坐姿。
只是唐三——一个为女友守了多年、现在终于不得不承认她同时在两个男人身上各取所需的年轻人。
他的背仍然挺得很直,但肩膀微微往下塌了一线。
【我今晚来找你不是要问你任何医理数据。所有数据蓝银草都给我了。频率、波段、路径、分泌量、高潮曲线——我都有。我不知道的是——她在你枕边说梦话时都叫你什么。】
【你听到了。】
【不是我听到。是蓝银草听到她喊主人时草叶的振动频率——与她在你身下喊主人的频率一致。她在梦里也在喊你主人。】唐三说这句话时声音很平稳。
但是顿了一下,像是在吞咽某种比蓝银草更苦的草汁。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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