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种平淡里她已经能分辨出细微的变化——他说【过来】时比刚认识时少了一个字,以前是【过来坐】,现在是【过来】。
小舞解开披风的时候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她已经跪在他面前给他口交过很多次了,从星斗大森林到史莱克学院,从最初的恐惧到后来的麻木再到后来的——她知道不能骗自己——期待。
她发抖是因为披风脱掉之后的画面让她自己都吃了一惊。
今晚的消退速度比她预期的更快。
那身披风下面只有一层薄薄的中衣。
中衣的胸前已经被渗出的乳汁浸出了银元大小的两片湿痕,湿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扩大。
她的乳头隔着薄布料顶出两个饱满的凸起,深红色的乳晕透过湿透的白布若隐若现。
肚脐以下两指宽的腰封把她的腰掐得纤细得不可思议,但腰封上下都是已经微微胀起、泛着一层薄油的软肉——臀部在披风脱下时自然甩了一下,两瓣肥尻撞在床柱上发出啪嗒一声闷响,连她自己都微微打了个踉跄。
她夹紧大腿,但大腿内侧早已一片滑腻,透明的雌液正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她赤足的脚踝上画出几道晶亮的轨迹。
屁眼里的隐形肛塞在压制消退期已经不足以压制肠壁深处那股从子宫后方翻涌上来的空虚感,此刻她光是站在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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