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喝莘姨的。”
他说这话时,腰下的动作缓了几分,拿牙齿极轻地咬着她耳垂。
这意有所指的话让夙莘浑身一僵,旋即明白过来,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一直红到耳根。
“你……你休想!”她羞愤交加,偏过头不肯看他,声音却软得没有一点威慑力。
“就一口。”宁清秋含着她耳珠,下头轻轻地磨着那最深处,磨得她腿根发颤,连脚趾都蜷起来。
“我没有……哪来的那个……”她咬着唇,眼尾湿红,声音又羞又急。
“莘姨那里有丹药。”宁清秋不依不饶,舌尖从她耳后滑到颈窝,“就是上次那种。”
“你这个小混蛋……啊……”她还没来得及骂完,便被他一个深顶撞得说不出话来。
“我就要喝。”
宁清秋就这么一边深一下浅一下地磨着她,一边贴在她耳边低低地求,像是真的很渴一般,连声音都哑了。
夙莘被他弄得不上不下,浑身又热又软,羞得几乎要哭出来,最后还是从纳戒里摸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乳白色的丹药,含进嘴里吞下。
“现在……满意了?”她瞪着他,可那双眸子里全是水光,半点威慑也无。
丹药药力散发得极快。不过片刻,她胸前那两团丰盈便胀得厉害,顶端两粒乳尖极明显地挺立起来。
不多时,便有极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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