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更是痉挛般地绞紧、吸吮,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宁清秋闷哼一声,只觉那极致的裹绞像无数张小口同时咬住他。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往前一送,将整根阳物埋进最深处,阳精便如决堤的洪流般倾泻而出,一股股地全数射进她的花心。
那股滚烫的精水像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烫化,洛卿颜浑身一阵剧烈的抽搐,竟被这最后一股热流又推上了一个小小的高潮。
两人就这般交叠着倒在石榻上,仿佛连分开的力气都没有。
洞府里的烛火还在摇曳,把两人汗湿的肌肤映得透亮。
那虚幻的鸾凤早已消散,只剩满室暖香,和交织在一起的、渐渐平复的呼吸。
而在隔壁洞府,灵音已经和苏酥玩了三局棋。
她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可呼吸已不似方才那般凌乱。
她看着眼前无忧无虑的小狐狸和鱼樱,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在这一个多月里,从一个只知佛法、不通人情的佛女,慢慢变成了一个会对某个人的气息、某个人的触碰、某个人的体温有所觉知的女子。
而她心里那扇从未打开过的门,就在今夜,被师姐那浓烈到极致的情与爱,推开了一条极细的缝。
那缝隙里透出来的光,让她既害怕,又有些不可言说的、懵懂的向往。
……
次日清晨!
宁清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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