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
她胡乱地唤着,那个称呼被他的推送撞散成细碎的喘息,却还是在他的每一次深入中反复回荡。
她的腿环着他腰身的力度越来越紧,足趾在丝袜尖端反复蜷曲,像两枚被潮水反复冲刷的贝壳,在温热的浪涌中一张一合。
她体内的潮涌已经积蓄到了极点。
每一次他的推送,都有温热的液体从她最深处涌出,沿着两人相连之处淌成一片湿滑的痕迹,将她腿根那片白腻的肌肤浸得透亮。
足趾蜷了又松,黑白双丝的尖端被她拧出层层褶皱,丝袜的纹理在她足弓绷紧时若隐若现,足底在他的肩头留下一片潮热的印记。
他的推送愈发密集,那根在她体内反复出入的肉棒每一记推入都比前一记更深更重,撞向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一点。
她能感到自己的通道正在他的持续推送中逐渐收紧,层层皱褶像活过来一般随着他顶入的节奏轻轻翕动,将他含得更深、裹得更紧。
她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了,只剩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含混的音节,足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最后一记深入的推送中,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猛然抵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滚烫的顶端碾过她体内最深处的敏感地带,她整个人都在那一瞬间绷紧了,足趾在白丝与黑丝的尖端骤然僵直,喉间逸出一声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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