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秋直勾勾地盯着,差点迷失。
若非在关键时刻用这股欲念刀了自己,由此产生了痛楚,那颗魔种便无法阻挡了。
可她的腿弯还在持续夹磨着,那根隔着裤料被反复碾压的柱体已然硬得发烫,顶端的轮廓将薄薄的裤料顶起一个清晰的凸起,白丝破损处的边缘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下刮过那片布料,让那处灼热愈发难以抑制。
见到宁清秋差点被自己的腿儿给缠得迷失自我,梦雨裳眸中再次荡漾起了粉色光华,那条腿儿竟然开始施展起了推宫过血之法。
推宫过血之法可以疏通脉络,将其中的淤堵化去。
这本是医道妙手,现在却被她玩出花来了——先是手,后是脚儿,现在是腿弯。
她的膝盖内侧沿着柱体的根部缓缓上推,膝弯的肌肤隔着那层薄薄的裤料将整根轮廓从头到根反复碾过,每一次上移都让冠沟的棱线更紧地擦过她腿弯的凹陷处。
她开始加快节奏,膝弯的夹磨从缓慢变得密集,白丝的袜口边缘随着动作反复蹭过他小腹下方那片薄薄的肌肤,像无数根极细的绒毛同时拂过那片灼热的区域。
宁清秋瞪大了眼睛,伸手抓住了那娇腴的腿儿,指尖隔着白丝陷进她膝弯内侧的肌肤里。
却不曾想那柔若无骨的纤手又探了下来,继续施展推宫过血之法——那裹着薄薄丝料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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