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渊在书房里坐了整整三个小时。面前的全息屏幕一直没有关。
屏幕上不是叶氏神经器械的供应链报表,不是校董会的会议纪要,不是韩家发来的退婚协议——虽然这三样东西都在他的收件箱里以未读状态堆积着,系统自动标红的紧急标记越叠越多,他的手指始终没有点开任何一封。
屏幕上只有一段被他翻来覆去放了七八遍的直播回放。
他女儿被一个穿灰色t恤的贫困生按在会议桌上破处。
他第一遍看的时候捏碎了茶杯。
景德镇青花瓷,叶氏成立那年一位永乐二区的大客户送的贺礼。
碎片扎进他右手虎口,血流了一手背。
他没有处理伤口,让血在书桌上慢慢凝成暗红色的胶块,因为他甚至没有感觉到疼。
第二遍是凌晨三点,他一个人在书房把回放调成静音,逐帧看她女儿脸上从冷傲到崩溃的每一个微表情——她进门时嘴角那个不屑的弧度,她闻到费洛蒙时眉头微蹙的困惑,她被剥掉裙子时眼眶第一次泛红,她被按在桌上破处时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声音的那个瞬间。
他发现自己从未在女儿脸上见过这些表情。
她在他面前永远是那个端着美式咖啡、对所有人都不屑一顾的冰冷矜持。
原来她也会哭,也会尖叫,也会在高潮时翻白眼。
第三遍是今天早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